这一切举动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银幼真站在树g上,看舒恒从飞鸿楼快步走了过来。

        他手上提着一小方木牌,树下那个“银幼真”站了起来,冲舒恒莞尔一笑:“好啦?”

        舒恒轻笑,挽上她的手指:“我一说给他十两银子,那人便心动了,反正他是此地居民,不愁没有机会再来,我们进去吧。”

        “银幼真”冲他点点头,两人手牵手走向飞鸿楼。

        银幼真眼睁睁看着舒恒和假的她进了酒楼,身边的黑衣人发出一丝冷笑,足尖一点,便扛着她飞离此处。

        银幼真像个僵y的木偶,被此人提着,这人没有出邦州,而是带着她,东拐西拐的跃进了城郊一座破庙。

        破庙的大佛后头,几个男子坐在草堆上,见黑衣男子提着一名nV子进来,脸上俱是喜sE。

        “大哥,那小子进翁了?”当先说话的人满脸喜sE,连带着嘴角边的痦子都b平时抖的欢,进翁是行话,指的是落入陷阱。那黑衣人揭了面巾,将银幼真掼在草堆上,一边的眉毛挑的老高。

        “湘儿出马,还有什么Ga0不定的。”

        银幼真瞧着这几个人,穿着同样的劲服,手背上皆刻了黑sE麒麟纹身,想来是一个团伙。黑衣人斜斜的瞥她一眼,左眼上一刀疤痕横亘,见她大大的杏仁眼中闪烁光芒,于是蹲在她面前,笑道:“真是久仰大名了,娉婷郡主。”

        银幼真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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