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知到nV孩温暖的小手,终于点了点头,艰声说道:“我等你。”

        谁知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他只觉浑身火烧一般,心已凉了半截,真儿毕竟只有八岁,八岁的小孩子懂什么,说不定回去被侍nV一哄,把他的事情忘了也说不定。

        他喘着气,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此处没有取暖之物,如若过夜,怕是要Si在这里了。

        正挣扎着,突然传来一声nV孩的叫唤:“表哥?”

        银长恭豁然抬头,只见nV孩提着一盏羊角灯,披着一件厚厚的斗篷,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银长恭皱着眉道:“你腿怎么了?”

        nV孩浑不在意,小声道:“走得太急,摔了一跤。”

        她喜滋滋的从自己袖笼中掏出几瓶伤药,竟还有一包油纸包着的点心。点心应该是刚出锅的,油纸包握着滚烫,银长恭伸手撩开她衣袖,果然见她手腕处一片烫红的痕迹。

        nV孩忙缩回手道:“真儿不疼。”

        银长恭没说话,给自己上了伤药,又给她手腕上了药粉,两人一块分吃了点心,真儿年幼,不一会儿就靠着他开始打起盹来。

        银长恭看着nV孩昏昏yu睡的小脸,忍不住道:“真儿长大了以后,想不想嫁给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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