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不知道自己等待这一刻有多久了。

        他用双唇堵住了纲吉的嘴。

        吻,最初是充满试探意味的浅尝,挑逗,然后逐渐深入,毫无忌惮的唇舌交缠,越发煽情与炽热。纲吉的呼吸声变得越发急促,氧气在两人的热吻下变得稀薄。

        还不够。趁着热吻之余,白兰的指尖在纲吉的身上游走,若即若离的触感却像热浪一样扑向纲吉。从脸庞到耳廓,从蝶骨顺着脊柱到腰窝,刺激感让纲吉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娇声,但是无法逃离的深吻把娇声死死的堵在了喉咙,只能急促的喘息,挣扎着汲取氧气。直到纲吉快要昏过去之时,白兰才松了口。

        纲吉挣扎喘气的模样在白兰看来太过娇羞甜美,欲望吞噬着他的意志——白兰从未感到如此渴望侵犯和占有一个人,过去暗暗翻涌的情欲在此刻如同火山迸发,即使他应该是那个清醒的人才对。他再一次的发起进攻,一只手用指尖拨弄着纲吉胸前的两点,另一手玩弄着纲吉的分身。纲吉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娇喘声不情愿的从喉咙中发出。

        “纲吉感觉舒服吗?”白兰说着,把震动棒的强度又调高了一档。

        肉穴内传来的剧烈震动,配合着乳尖和分身的刺激,让纲吉彻底失去了理智,沉浸于情欲的深渊中。

        然而,白兰手中的动作和后穴的震动棒却在高潮到来的前夕,嘎然而止。

        ”……白兰"纲吉声音里不自觉带着哭腔

        “纲吉,难道还想要吗?”白兰对他的挑逗非常满意,他想要纲吉泪水汪汪地哀求他、渴望他、与他交合。他的手指依然轻捏被玩弄得挺立的乳头,骚动着纲吉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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