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叫喊逐渐变成了快感的呻吟,白兰也将自己的动作从小心的插入到逐渐有规律的进出抽插,不忘记用继续同时爱抚着纲吉原本就临近射出的分身和挺立又敏感的乳尖。沉溺于快感的两人如同磁铁一般相互吸引,无法喘息的肉体相互交织融合。
与纲吉的交合,对白兰而言,不再单纯是本能的冲动和占有欲的臆想,一种从未拥有过的完整性随着激进的抽插运动油然而生。两人放纵的肉体在一同时刻达到了高潮。
高潮是一个阶段的标志,白兰本以为这能给自己那近似疯狂的渴求欲和收藏欲画上一个完美的终止符,从孤独感的牢笼中得到永恒的解放。他一直寻找着什么,亲眼见到纲吉的第一眼,他觉得他找到了。这份耀眼的光芒成为了他唯一感受得到的东西,变成了他的执念。白兰得到了他的解药,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完整性,一份没有残缺的灵魂。一颗完整的心。
高潮后,在性具抽离纲吉身体后,那份完整性与满足感消失了。他依旧只是一个空虚破碎的灵魂,他的心依旧是破碎又扭曲的。但是品尝到完整性之后,自己那份固有的不完整变得难以接受。脱离了纲吉身体的他,感觉无法呼吸。
两人的肉体的交合成就了他,也打碎了他。
白兰眷恋地看着纲吉,却看见高潮后的纲吉理智的逐渐恢复。
“白兰……我们……可以停下了吧……”
不。
白兰意识到这是无法停息的欲望的开始。
人,作为个体,是不完整的。刻在基因里的归属感注定了他无法逃离孤独的苦难,成为神也无法逃离对归属感的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