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杜衡不放心,还是决定去看看刘耀。

        轻敲了门,无人应答。

        但见屋内明明有微弱的光亮,杜衡想着刘耀许是睡下了,便也罢,将汤药送进去,他醒来喝了也好。

        杜衡轻身走进屋去,将门合上,一步步走近床榻。

        床头的蜡烛已经快燃尽了,只发出暖红色的微弱光芒。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连外衣都没脱,纯白的丝绸衣袖垂落及地。

        刘耀明明病着,却还不盖被子。想是梦中感到冷了,便手脚并用地抱着被子,将头也埋了进去。

        这么睡一夜肯定着凉,杜衡自然不能不管。

        便放下了食盒,上前拉开了他怀中的被子,想将他的外衣脱了。

        刘耀悠悠转醒,朦胧的视线中看到杜衡在解自己的腰带,便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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