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人,此事好商量嘛,何必要把事情做绝?大人要什么,尽管说。”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本账簿,恰好摸上了晏修的手,他感到这只手柔若无骨,又看着晏修风姿绰约,貌若良家好女,就这么一眼,不由丢了半身魂,只能痴痴地望着他。

        “三七分成。”

        晏修的要求打断了他的意淫,虽然很肉疼,贺兰尚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行,你的那三分要怎么拿?”

        “三分?你在做梦?”晏修诡异地大笑起来,“不,是你三,我七。”

        “小心贪得一时嘴,瘦了一身肉,我这些不全是我自己的,还有许多……”

        “二八。”

        “三七,再少我就不干,你拿我脑袋去舀酒算了!”贺兰尚大跳起来,捏着晏修的两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并且抢走了他手中的账簿,“听好了,钱有部分存在锦州城里的钱庄里,你跟我去,我都取出来给你,其他的,回北平再给你。”

        晏修斜着目光,一笑间语笑嫣然,“拿走吧,你回头看看有无纰漏。别忘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随时能再算一本出来。”

        丢下气得咬牙切齿的贺兰尚,晏修含着笑,回到了下榻的帐中,远远就瞧见东方只月侯在帘子外。他见晏修回来,连忙拉着他,问贺兰尚与他单独聊了什么,晏修没回答,而是从大袖中拿出一本账簿,双手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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