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婉儿道,“只是这耳环是我的侍卫从一个说书人那儿搜到的。还从那说书人手上搜到了一枚五十两银钱,挺新的,应是去年铸造,刚从国库中拿出来的呢。”
赵怡敛下眸sE,婉儿只看得见她微颤的睫毛,“说书人?”
“是啊,诬陷我偷人那个,我碰到的时候他说得正起劲,他似乎知道我许多秘辛呢。”婉儿道。
“阿姐知道怡儿的X子的,必是有人想离间我们姐妹感情。”赵怡道。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想还是请父皇彻查究竟是谁在造谣。京兆尹和大理寺可不是吃素的,想来不过三日,应会水落石出。父皇若知道他的nV儿被如此抹黑,必定震怒,不知到时会如何惩罚造谣之人。”婉儿看着赵怡脸sE有些转白,道,“怡儿没什么要告诉我吗?”
赵怡拉住她的手,“阿姐,怡儿知错了。”
“为什么?”婉儿抓住她的手腕问。
“怡儿一时鬼迷心窍,阿姐,原谅我这一次。”赵怡道。
“怡儿可知我为何和离?”婉儿笑道,“说来可笑,我的夫婿心心念念的竟是我的妹妹,而我素来亲厚的妹妹,竟花了银子找人抹黑我。你说,我该不该恨?”
“阿姐……”赵怡神sE可怜的唤她。
“姐妹之中我只与你最亲近,母后也从未厚此薄彼,逢年过节但凡有赏赐,你与我的必定是一样的。贤妃娘娘搬去洛yAn,你说你想念父皇,我便经常找着由头留你在洛yAn,怡儿,我自觉从未亏待于你,你到底哪里来的怨愤要在我背后cHa刀?”婉儿怒目。
赵怡嗤笑,“阿姐是嫡长nV,自出生便顺风顺水,父皇母后疼Ai你,母妃和其他嫔妃敬重你,你做出了点小成绩,便有无数人赞扬你。阿姐自然不明白我为何会不满。阿姐给怡儿的那些小恩小惠怡儿当然记得,可是阿姐,我们都是父皇的nV儿,为什么你能给我小恩小惠,而我只能感恩戴德?你说我搬去洛yAn后你经常借着由头留我在长安,阿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得不去洛yAn?凭什么你能留在长安常伴父母膝下,而我只能两边跑?凭什么我一年到头只能见父皇几次,想要亲近他却还要担心他会厌烦,而你却可以对着他各种撒娇?你出嫁时食邑三千户,回门之日便加封了一千户,之后父皇又给你加了几次。而我呢?除了按例应得的三千户便再也没有了。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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